第 6 章 传闻(1/11)
第6章传闻
第六章
“不是,陛下,咱们这次偷跑出来怎么这么顺利?”
“而且这襄定王才刚下了禁足令,咱们就这么偷溜出来,如果被他发现了,那不是等死吗!”
“再说,您就非急着在今天找那柳丑儿吗,就算着急自宫也没急到如此地步吧?!”
长安入夜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沿着朱雀大街马不停蹄地向东市的章台巷驶去。
车里扮作小厮模样的华停不住地撩着窗帘,窥向窗外,浑身上下写满了做贼般地坐立难安。
反倒是那位实实在在罔顾禁令私出宫闱的正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正攥拳咬齿地坐在榻上,大马金刀,面目羞愤,答得也毫无耐性:“要你管!”
他就是急。
急得要死的急。
急到甚至顾不上给林太妃和景翊一个交代,就火急火燎地换完衣服,从恭桶堆里偷出华停,在福常的掩护下溜出了宫。
因为就凭顾放今日的表现,这人一日还能人道,他便一日不得安宁!
至于为何会这般顺利。
呵。
莫阻莫拦莫告襄王,那江越还真当这未央宫是他江府后院了。
寒风卷起车帘,夜景流彩般撞入。
华光溢彩的灯笼在街道两侧次第亮起,挂于屋檐,缀于高枝,浩浩汤汤地浮在长安城的上空,俯瞰着人潮熙熙攘攘,箫鼓频喧。
桂华流瓦,灯烧如昼。
好不繁荣。
整个大宴虽历经了他祖父晚年时期的昏庸而治,他爹盛年时期的举兵夺权,他自己少年时期的荒唐无为,然而整个却在这短短二十余年间就完成了由盛转衰,再由衰转盛。
尤其是景暄即位的这八年里,虽朝堂上党争倾轧,尔虞我诈,斗得几近你死我活,然而于民生,于军事,于内政外交,竟皆未让天子脚下的百姓们比从前多受一丝苦。
有人说这全靠先帝天降紫微,在位期间短短四年就大刀阔斧,励精改革,给新帝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有人说这是因为左相右相皆为不世贤臣,自入仕以来便以士族之首为己任,带领文武百官,却金暮夜,国尔忘家,是以才能辅佐幼帝,再造盛世。
更有人说这其实都是受恩